”
平平淡淡、不带感情的一句。
徐安澜一惊,松开手,看清来人,她坐正,仰起头看了眼。
今天阴天,没太阳。
“我坐会儿就走。”徐安澜被人这么盯着,浑身不自在。
时屿发现她的眼睛是红的,“心情不好?”
徐安澜冷冰冰:“没有。”
时屿勾唇笑了笑,他挡在她跟前。看穿她的面具后,她要比过去好懂得多,她这会儿情绪低落,大概上回坐这也是。
“要不要上去坐坐?”他问。
徐安澜避开他:“不用。”
这人怎么这么烦呢?
她瞪过去:“你挡我空气了。”
时屿有些意外:“那不好意思了。”他步子未动,破天荒的耐心十足,“不敢上去?”
徐安澜眼睛里写满了不耐,她又瞪了一眼,不偏不倚撞上他的目光。
过去也不见他这么磨磨唧唧,不是巴不得她离得远远的吗?
“上去了也不用你手下留情。”时屿又说。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徐安澜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方汲的案子,“行啊。”她背上包。
时屿侧身让路,让她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楼上办公室,茶几上摆了杯柠檬水,像是早有准备,茶水还是温的。
徐安澜理智回笼:“谢谢。”
“方汲那儿的情况你还了解什么?”时屿问。
徐安澜歪头:“你不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跟我谈不拢吗?”她朝他笑了笑,毫不掩饰的假笑,“要我上来坐坐就是为了说案子?”
时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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