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澜对非常手段办案习以为常,可男朋友得哄,“我错了。”
时屿不买账,只冷冷盯着她。
他不说话光这么看着,满脸写着:我在生气,我在努力不爆发。
“我真错了。”徐安澜去晃他的胳膊,“我来酒吧就是因为案子,我没怎么喝酒。”视线瞟向那杯滑得远远的酒杯,“那杯我也不打算喝的,我就看看。”
人离开了再回来,桌上的酒谁敢喝?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时屿不为所动,目光所及是她白花花的锁骨。
她今晚穿了条深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酒吧,她脱了她的小外套,是条无袖的性感短裙。
时屿觉得自己的怒火压也压不住。
去他的大度。
“我不反对你在你的工作中使用非常手段,但是,安澜,工作的前提是你的安危。”他耐着脾气分析,声音算得上温和,“如果你刚才喝了那杯酒,知道什么后果?”
他视线越过她去看身后蠢蠢欲动的那桌人。
下了料的酒,他眼神里像是碎了冰碴子。
时屿收回目光,温柔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安澜,我会担心。”
徐安澜愣住,这绝对比他发脾气杀伤力还大。
罪恶感越来越浓,好像真的错了。
这回,她认错的态度端正了不少,“对不起。”
时屿抿着唇不吭声,徐安澜没辙,她将墨镜滑到脑门,捧住他的脸亲了下去。
用力一下,他都惊呆了。
偏偏徐安澜像是不害羞一样,看他没反应,她一下接一下,亲一记说一句,“我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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