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内,分明是病中脆弱的人却好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丽色。
王蒨探究地盯着他那张脸,怀疑他有没有装病?
看了半晌,她不情不愿地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触及灼热,连忙又收了回来。
她也拧起了眉,这可如何是好?她昨夜是说了不少狠话,想与他尽快撇清干系,好问些正事儿,谁知道他这就病了?从前难得见他病倒,怎么昨夜淋了雨受了风就不行了。
犹豫几刻,王蒨翻找出衣物自己胡乱穿上,又试着把李意行拖回床上。
定然是要寻个郎中来看的,有那样多的事情没有问完,可她又不想被人看见李意行睡在地上,总要把人抬回床铺。无奈她本就力气很小,这会儿抓着他的手,搭着他的身子,反倒让李意行靠在了她怀里。
他迷离间,喊着:“阿蒨。”
明明病得厉害,还要死死抓着她的手,王蒨不仅没把他拉起来,连带着一起跪坐在地上。
她花了不少力气才挣开,李意行努力想要睁眼看她,脑中刺痛欲裂,只有她的身影在徘徊,他不甘心地求她:“别走,阿蒨,你陪陪我……”
他难受地快要死了,比用毒之后还要难以忍受。
那会儿他抱着雀跃的心情饮下,去与她重逢,这会儿犹如还在梦中,他就算病得死过去,也不可能再与她相见。
王蒨不知他心中所想,踩着绣鞋打开门,将门外的乔杏吓了一大跳。
三公主的衣裳穿得乱七八糟,发髻也没有理,这些时日都是世子替三公主收拾的,乔杏与其他婢子早上并不进去伺候更衣,此刻见公主这般模样示人,不由愣住。
王蒨左右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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