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外头已传来惊叫声:“是叛民!”
李意行神色稍凝,想起了那场不曾有收获的刺杀。
卫慎没有死,难民与叛军一计不成,必会再发,何况今日出行的不仅有李家,另几条道上的袁家、谢家、刘家,想必都遭了此事。
他细想了几息,外头已动起手来,人群中有从军队叛逃而出的士兵,对军族十分熟悉,还有满腔怨恨。他们人数很多,将随行在后头的士兵被缠住了,郎主提着剑正要出去,已有几人先一步杀了车夫,直入厢内。
郎主常年在军营中,剑法并不曾懈怠多少,他应付地有些勉强,但尚能撑住,李意行在一旁看着,抽出剑帮他。
他许久不用剑,早已不记得那些剑法,帮着打几手不成问题,要用剑杀人就未免太困难了。
好在那些乱民中多数都是流民,没有受过任何训练,除了领头的一个有些难缠,其余几人都是滥竽充数,郎主喘着大气,将他们尽数斩杀。
李意行的衣摆上被沾染了血迹,他低头看了一眼。
外面的厮杀仍在继续,郎主看了眼李意行:“你且待着,这些人不难对付,不要出去。”
李意行扔掉手里的剑,他面色苍白,双目中流露出脆弱的气息:“子柏明白。”
郎主只当他是被污了衣裳心头不快,转身要往外走,忽地被人捂住眼,抓着头颅往案上猛撞!
案上的东西早就散乱了一地,这一声撞击只让地上的玉杯更加破碎。
他还不曾反应过来,更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后脑很快就被撞击了第二下!震荡与剧痛让他失去了意识。厢内接连发出两声巨响,李意行面无表情捡起一把短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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