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中把着他的脉搏,看着谢氏欲言又止,谢氏是深闺妇人,不懂这些暗意,反而更焦急:“郎中,你有话且直说吧?”
“郎君伤及心肺,不可动气,切忌大悲大痛,”郎中颇为遗憾地松开指腹,“此病是好三分坏五分,一旦失控,前头温养地再好,也是前功尽弃。老家主去了,小民理解夫人伤心,但郎君的病况严峻,实在是,唉……”
谢氏的眼泪跟珠子似的,不断往下落,她点点头,不再执着让李意行回主宅。
二月,李意行的病才稍好转些,能够勉强白着脸与人议事。
他先前在军中就与长辈们起过争执,如今不过二十岁的年纪,难以服众,有不少人明里暗里与他起过口角,不能服他,都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
与其说他心性比以往更傲气,倒更像一夜之间收敛了许多。
继承了家父的官职,兵符在他手里。而当边关战事的消息传来,李意行再三犹豫,还是派了人前去边关支援,当中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位表哥李潮生。
李潮生在刺杀中同样受了伤,他受的都是轻伤,躺了两日就生龙活虎,继而自愿去了军中。
族中长辈难以心服:“二公主手里有大批精兵、俱是寒门之辈,不畏生死,何须我们出手?”
李意行只是抱着手炉,和和气气道:“二公主缺军粮,缺军需。如今族中一片混乱,还是与朝中靠着些,总没有什么坏处。”
即便如此,也不用派李潮生过去,这是他们没有说完的话。
李意行继任了家主之位,他不与人较真,是因病在身,他要时时刻刻控制自己的心绪,因此,比起以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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