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必有妖,他不能再让家主继续用了。
李意行轻轻应了声,拿着公文坐到案边,问他:“什么时候停?”
“自然是越快越好,明日就不再服用。”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颔首,意思是允了。可很快,他又问起了别的:“距离今年回朝述职,不过六个月,届时我应当能去吧?”
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一年的时间过得那样快,他想要的远在洛阳,与他不得相见。
郎中大惊,不断摆手:“不成,不成,家主的身子如今受不得半点舟车劳顿。”
李意行闻言,未曾感到意外,只还是为难:“如今形势,还是去一趟更妥帖些,郎中就没有别的法子,能让我好的快些么?”
隔着香炉的烟雾,郎中哀叹一声,跪在地上:“家主,恕小民直言,此病原也没有好与不好的说法。伤在心肺,动及根骨,倘若仔细服药,好生调养,兴许一辈子相安无事。可若是舟车劳顿、积劳成疾,则与自寻死路无异。”
他再三劝解:“家主大难不死,想必是前尘福缘深厚,何必糟蹋了这份福报!”
“我必须要去呢?”他执着书卷,没有看向郎中,瞳仁中一片静色。
“至少要先休养一年。”
房内一片沉默,李意行良久不曾说话,也没有给准话,只叫郎中先回去了。
郎中推开门,与外头的闻山撞了个满怀,没来得及细说几句,唉声叹气地走远了。闻山一脸莫名地进了屋,先看了眼家主的气色尚好,才反手将门带上了。
“家主。”他行了个礼。
李意行头也不抬:“怎么?”
“军中传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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