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行刻意放出来的消息,以掩人耳目,可今日见了他,倒是确信此事了。
他向来肤色白皙,病后更是过分,眼下还添了些病态的微红,容情如往常缓和,却病气难掩,偏偏还穿了身沉闷的墨色。与从前相比倒没什么过大的出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王蒨只觉着他好似对万事漠不关心,故作温和的神情也比从前敷衍许多,甚至对周遭透露出几分厌烦不耐。
李意行与她对视片刻,缓缓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随后进了医馆。
九月喊了声公主,王蒨才转身。她平复了心绪,看了眼周陵,支支吾吾道:“烦请师兄帮忙向先生告假。”
周陵也见了方才那人,上回见他还是世子,如今已是李氏的家主。他与他对视了一眼,周陵能从那人眼中读出轻蔑之色,不由静默。
“公主无碍吧?”
不仅周陵如此发问,九月也紧张兮兮地看着公主,就连马车里的桐叶都伸出了脖子。王蒨反应过来,连连摇头:“只是想起些事,要去看望阿姐。”
她又费力地接过糊糊:“何况它还病着,我想回去给它煮些药喝。”
周陵将信将疑地应下了,只留了句:“公主保重。”
见王蒨与九月抱着糊糊回了马车,桐叶噘着嘴:“公主怎么回来啦?不去掌教府上了?”
王蒨摇头:“回府先伺候好它吧。”
桐叶想抱糊糊,发现抱不动,干脆坐着摸它的尾巴:“奴婢可以回去照顾它呀。”
一向木讷少语的九月也不住附和:“奴婢也可以。”
王蒨左右看她二人,终于琢磨出不对劲,她问:“你们在担心么?”
天家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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