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包好,朝童倦道:“不客气。”
闻郁:???
可恶,竟然还有这样的招式!
屋里那股水蜜桃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童倦松了口气,“谢谢,再迟一些伤口就愈合了。”
裴斯然被噎了一下,看着童倦现在略显得意的脸,突然想起他在浴室里可怜兮兮的样子,反击道:“没关系,保护老弱病残是男人的责任。”
“老弱病残?”童倦觉得这人说话简直莫名其妙,上一次看见这个词还是在公交上,他自认为长得不显老,怎么就和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去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浴室摔了一跤,路都走不了,我奶奶在浴室泡澡都没摔成那样过。”
“……”
童倦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人真的有病吧,说话就说话,揭人老底干嘛。
摄像头还开着,童倦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播出去会被嘲笑成什么样了。
裴斯然的话好像个重磅炸弹,把原本表面上岁月静好的练习室变的动荡起来。
短短三句话有太多可以琢磨的地方了。
童倦在浴室摔了一跤,摔到不能走路,那肯定是室友帮的他,那么问题来了,谁是童倦的室友?裴斯然连这种事都知道,那肯定是他们两个人住一起,洗澡的时候肯定不会穿着衣服,那……
话虽平平无奇,但足以引人遐想。
闻郁一想到那个画面,脸颊就慢慢的红了。
沈元南和蒲鹤州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而嘱咐童倦要注意安全。
“我们的浴室确实不太防滑。”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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