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倦,你包了几个啊?”钟亦问。
童倦被问懵了,“不知道,我没数啊,导演说停之后就没包了。”
“那我好像知道了。”闻郁说,“我刚才都看到了,倦倦包的饺子特别好找,圆鼓鼓胖乎乎的。”
蒲鹤州啧了声,替童倦打抱不平:“人家这叫皮薄馅大,让你说成什么了。”
“就是!”童倦找到了靠山,开始狐假虎威起来,“把我说成什么了!”
蒲鹤州虽然胆子不大,但他为人靠谱,还很聪明,反应快,这些年纪不大的破孩子们都很听他的话。和裴斯然的武力镇压不同,这种精神压制的影响力更大一些。
果然闻郁和钟亦不再打趣童倦了,开始在盘子里寻找童倦包的饺子。
“你看这个像吗?”
“挺像的,但是这个更胖唉。”
“也对,这个还不够胖,那就不是这个咯。”
“小点声,他能听到。”
童倦:“……”
他看这俩人压根也不怕他听到啊。
裴斯然不屑地道:“你们两个能看出来什么,倦倦包饺子都是我教的,只有我才能找到哪个是他包的。”
童倦无语地拿起筷子,挨个敲了敲这群人的筷子,“都给我起开,我还没吃到呢。”
“哇。”初方安夸张地道,“童倦你好狠的心啊。”
有病。
童倦懒得理他,看饺子凉得差不多了,便夹起一个白白胖胖的吃到了嘴里。
微酸的口感配上浓郁的肉香,童倦眼眶一热,有点想哭。虽然他不知道过年是什么样子,但此时此刻吃到酸菜猪肉馅的饺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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