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轮到他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童倦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休息一分钟继续开始吧。”
即使不在一组,裴斯然的存在感也没有低过。
晚上结束练习后,一米八多的高个子准时出现在了三号练习室门口。
孙乐迪已经麻了,彻底麻了。他真的服了裴斯然,即使人不在屋里,也能让他吃饱。
“快走吧你。”孙乐迪摆了摆手,眼不见心不烦,“明早见,拜拜,晚安。”
“唉?”童倦一脸懵,想去拿拖把,“练习室还没打扫呢。”
孙乐迪把拖把拿走,另一只手把童倦转了个圈推进裴斯然怀里,“走吧走吧,放过我们吧。”
“那明天我留下来打扫。”童倦不明所以,但看孙乐迪态度这样坚决,便也乖乖穿上衣服和裴斯然走了。
“嗯嗯嗯。”孙乐迪敷衍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童倦还觉得莫名其妙极了,思考了半天,问裴斯然:“他们是要背着我偷偷吃什么好吃的吗?”
“……”
裴斯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吟片刻:“嗯,你就这样认为吧。”
“哼。”童倦无语,“关系不铁还是不行,偷吃都背着我。”
“说不定他们吃的很辣呢,你又吃不了,还会长胖。”
裴斯然在心里默默向孙乐迪道了歉,对不住了兄弟。
难道让他和童倦说孙乐迪看他俩碍眼吗。
“倦倦,你看。”裴斯然抬了抬下巴,“那个树上挂了个灯笼。”
正月十五挂灯笼,节目组自然也要为他们都布置上,还落着雪的树枝上挂满了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