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物证是经了她的手的,人证更是无从谈起,皇帝怎么就至于这么怀疑贵妃?
皇帝早先也是说过的,夏贵妃没胆子谋害皇嗣!
但如今,皇帝明摆着是想叫夏贵妃背负谋害皇嗣的罪名!
这事儿,透着不寻常啊。
看样子,她是必须去一趟了。
吴婕妤小产,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是有人借血燕谋害皇嗣,然后无论嫁祸给她还是贵妃,都是划算的买卖。
但是连夏贵妃都不敢做的事情,这后宫里真的有别人敢做吗?丽妃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四嫔中谨嫔、诚嫔都是谨慎而聪明,且与吴婕妤并无旧怨,至于谦嫔素不惹事,而谧嫔那脑子不像是能算计倒吴婕妤的人。
至于慧婕妤,的确是妒她、恨贵妃也厌恨吴婕妤,但她似乎也不是有这般本事和胆色的人。
那么,她是否可以怀疑,是吴婕妤自己上演的苦肉计呢?!
想到此处,卫嘉树不禁打了个寒战。
第144章 永庆宫对质
虽已是天泽十二年的正月底,但寒风依旧料峭,而产后失血之人最畏寒,吹点冷风,都有可能落下后半辈子的疾病。
卫嘉树也不是不在乎自己身子健康的人,因此叫人来服侍自己穿上一整套夹棉的中衣中裤,再穿上海獭里子的云缎披袄,再穿上那件皇帝年前赏赐的鹤氅,额头围上一条白狐昭君套,袖子里揣着袖炉,怀里塞两个汤婆子,再叫太监把暖轿抬到偏殿门口,轿子里再塞上个热腾腾的黄铜脚炉。
端的是全副武装。
永庆宫东偏殿。
夏贵妃又是惊恐又是愤怒,那叫声卫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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