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妖池,顿时美得像幅画似的。
“父亲,小狏即兽孩儿便收下了。”白凌霄到白冀面前行礼,小狏即也被迫跟在他身后,只是它一步三回头,圆圆的红眼担忧地望着池中的母亲。
白冀颔首:“方才为何独独与这小狏即结契?”若是他想,大可以把两只一起契了。
“关心则乱。孩儿见在那大狏即在笼中时,一直抱着小狏即,想必是舐犊情深,假使将它们一块收了,今后若是遇到危险,孩儿不能保证我这大狏即究竟会救主人还是孩子,因而还是契一只较为保险!”
白凌霄很聪明,没有扯什么大狏即让给父亲之类的说辞。
白冀个性高傲自负,自尊心极强,若是白凌霄说大狏即是孝敬他的,他不仅不会高兴,还会觉得羞辱。
契妖受制于主人,倘若真出现白凌霄所说的情况,大狏即也只有乖乖保护主人的份,出现白凌霄所述情况的概率实际上少之又少。
“吾儿甚慧。”白冀没有深究,自家儿子向来谨慎,如此想亦有一番道理。
白冀环顾众人,“可有族人愿收那大狏即兽?”
众人默。
少顷,不知谁喊了一声:“那妖池中的狏即兽怎的额前契印仍未消失?”
与小狏即相同的赤红五芒星印记在母兽额前闪烁,更有逐渐暗去之势。
这母兽方才受了妖池中的寒气侵袭,加之金蛇伤口尚未痊愈,恐怕是性命堪忧。
白冀沉吟半晌,不再迟疑,一步步踏入妖池中,妖池对他体内的契约之力起了反应,寒冰裹上大狏即身躯。
在那妖兽命悬一线之际,白冀与它结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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