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尘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令他恐惧的事情似的,眼睛有些发红:“他们当年把我捉了过去,百般折磨,我一直都想着要逃出来,终于在前几日,有几个穿着‘白猎’装束的人闯了进来,我这才逮到机会逃走,然后半路就有妖族过来追我,再后来,就遇上了兄长……”
说到这里,他明显松了口气,喃喃:“幸好遇上了兄长,否则,烬尘又要被捉回去了……”
听到“白猎”两个字,白凌霄有了头绪:“你说的那个妖族,将‘白猎’的人也抓了?”
“唔,我逃出来的时候,依稀看到‘白猎’的人与他们缠斗……”
“那应该是他们没错,你可知道那妖族老巢的所在地,我明日去会上他们一会。”
“烬尘知道,只是那些妖族人多势众,兄长你一人前去,怕是不妥……”
“你说得有理,”白凌霄凭空召出一只赤犬,“去,告诉父亲任务已经有些眉目了,让他叫些帮手过来,我们要尽快将‘白猎’的兄弟们营救出来。”
那赤犬呜咽了几声,算是答应,然后尾巴一甩,冲出了房门。
那狗通体赤红,唯独尾巴上是一截白色。
“天色也不早了,烬尘你上完药之后也早些歇息。”白凌霄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他没注意到的是,看到那赤犬时,青年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唔……愿兄长好眠。”
等白凌霄走后,青年将那金疮药往怀里一揣,也出了门。
他走到后院茅房,然后将那药轻飘飘地往粪池里一扔,就像是扔了一个千斤的包袱一样,回去的路上连步履也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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