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

  覃越说：“你愿意当狗，那是你活该。”
    她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学会尊重人呢？”
    “你会？”覃越挑眉。
    “我会。”
    “那你问问班上同学，他们是讨厌你还是讨厌我？”
    他充满了恶作剧的神情，眼睛里放出亮光来，兴致勃勃踹了一脚他的同桌的椅子腿儿，笑嘻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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