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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做覃越的女朋友到底有什么好愉悦的。他根本配不上自己。
覃越也有点生气了:“别瞎说啊。”
她觉得覃越配不上自己。可是覃越辩解,她也不高兴,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她可以轻视别人,别人不能轻视她。
覃越看了原乔乔一眼。
“哎,”他笑嘻嘻示意说,“你认识她不?她可是咱们全校的第一名。”
“你们全校第一是个女的?”
“就她啊。”
“你怎么不回家啊?”那个男孩问。
她脆声回答说:“我爸爸妈妈不在家。我家里没人。”
对方笑的暧昧:“小妹妹,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家里也没人。”
覃越拿手肘,捅了一下男生的胳膊:“别惹她啊,我跟你说。她可是我们老师的宝贝。少一根头发,都要找你算账。”
“祖国的花朵嘛。”
覃越说:“难不成是你?人家可是重点大学的苗子。你少在这残害生灵。”
她有一段时间,常常跟覃越在一起,在小镇上的桌球室。小镇上就一间桌球室,覃越放假不回家,常常跟几个同学在那打桌球。她有一阵,也不回家,让覃越带她打桌球。其实她不喜欢打桌球。大多数时候,是覃越打,而她独自蜷缩在墙角观看。墙角那里放着众人的书包,她就坐在书包上,手里捧着一本。她沉迷于各种言情,尤其是描写男女性的相关。她那一阵,看了很多书,从挪威的森林,到失乐园,还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她专挑这种类型看。这些书本颠覆了她对男女之间关系的美好想象,让她突如其来地了解到了很多关于男女器官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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