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头发的,他还拿他的头发扎过小辫,虽然扎得很差劲。不过梁易舟也不介意,那天他没有工作,在家里顶着许培樟的杰作走来走去,最后还是许培樟脸上挂不住了,给他拆了,又帮他洗了个头。梁易舟的发质很好,头发很软,许培樟帮他吹头发的时候,发丝就从他的指缝间漏下去,牵起千丝万缕的细细的痒。
许培樟突然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情节。
周可走了过来,他问梁易舟:“易舟ok了吗?”
许培樟这才看清梁易舟的正脸,他刚刚一直是低着头侧着脸的,他想梁易舟应该也看到了他,但梁易舟的目光并没有因为他而停留,只是很寻常地扫了过去,他听见他素来有些冷淡的声线:“随时可以开始。”
许培樟觉得有点失落,他下意识站了起来,走到了监视器侧后方。
梁易舟入戏之后就不会像他自己,比如这会他就是张寻,疲惫无奈却异常安静的张寻。
据说人在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镜头里的张寻很安静地坐了很久,像一尊没有悲喜的石膏像,直到铃声响起来,张寻才如梦初醒,他的眼睛很迷茫,好像不知道今夕何夕。张寻下意识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他的屏保已经变成了默认壁纸,他很慢地抚摸了一下屏幕,曾经他的屏保是他和罗沁照片。张寻用了很大的力气捏着自己的手机,指关节都绷紧了,头垂下去,手在轻轻地颤。
许培樟觉得很痛苦,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他就是能明白张寻此刻那种压抑着的痛和爱。这种情绪如有实质,像是一只大手在揪着他的心似的。许培樟有点喘不上气。
张寻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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