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和江涧西互相了解。”梁易舟一脸无语,“那你先交代你和渚良的啊。”
“行啊,那我说一点你说一点。”秦冠玉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去拿点酒,故事下酒,还挺合适。”
梁易舟不太想理他。
“我和渚良其实挺简单的,他选中了我,但他觉得我这棵树长得不咋地,所以他就按照他的爱好来给我修剪枝丫,经过很多年的努力,我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了。”秦冠玉也不管梁易舟愿不愿意,自己给自己倒了酒,呷了一口,“他这个人心狠又心硬,控制欲很强的,他对我很严格,那时候我公开呈现出来的一言一行都是他设计好的。渚良只会让我做正确的,高效的事情。”
“但我也很依赖他,我没有家人,最亲的人就是渚良了。我遇见他的时候我才17岁,渚良是我的全世界。”秦冠玉的表情有些忧郁,他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他冲梁易舟一努下巴,“轮到你了。”
梁易舟放下筷子,表情漠然:“许培樟是我的金主,后来我们包养关系结束了,就这么简单。”
秦冠玉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有你这么概括的吗?”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梁易舟的表情很理所当然。
“小鬼,你不坦诚,怎么,怕真心被我知道了?”秦冠玉玩味地看他,“放心,我从不多管闲事。”
梁易舟安静地把炒面里的葱全挑了出来,显然不准备接秦冠玉的茬。
秦冠玉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感慨:“我算是明白许滨一开始为什么会被江涧西气得牙痒痒了。”
秦冠玉把身子往前一倾,胳膊抱起来,近距离地观察了梁易舟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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