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知道啊,我妈也知道。”许培樟回答他,“所以我一起过来了,那些事我也已经知道了。”
易昶叹了口气,想说什么,但也没说,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对两个人的关系发表什么看法。
易昶比起当年,人也和蔼了一点,可能是上了年纪,平和了一些。
“这件事我这边会处理的。”易昶说,“我知道当年的事一直是个疙瘩,所以具体怎么解决,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许培樟本来都做好了要跟易昶吵架的准备,没想到易昶具体自己提出会妥善处理。
“一个是否认此事,本来那个人也没有实质性证据,写一个澄清就好了。另一个是承认这件事,但这个操作起来比较复杂,我公关那边的朋友不建议这么做。”易昶手边有两份文件,他拿起来递给梁易舟,“我也已经在找那个爆料人了。”
许培樟凑过来跟梁易舟一起看这两个方案。他当然也偏向于否认此事,拿最直接的理由来说,梁易舟没因为是易昶的儿子收到一点荫庇,现在还因此倒霉,他是越想越亏,亏得他真想按着易昶立字据,必须得给梁易舟影帝才行。
梁易舟只扫了一眼,他其实心里应该早就打算好了,他的神情很平静:“我不想让大众知道这件事,因为实话说,您并没有尽到任何一点关于父亲的责任,现在我们就是纯粹的同事关系,导演和演员,仅此而已。”
易昶听了,神情明显黯淡了一点。
“很多年前你问我,是不是你给的补偿不够多,那时候我没有回答,因为脑子太乱了,但是易导,那时候你给我阮红妆,你觉得是恩赐,但我想要的是尊重。”梁易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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