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消息吗？”
沈霁脱口而出：“不是，怎么可能。”
“那是？”
沈霁想了下，组织语言道：“算是粉丝吧。”
安瑶有些不懂，诧异地看着沈霁。
是就是，怎么还能算呢？
沈霁想着这人是安瑶的朋友，委婉地说道：“她每天会在超话签到，帮我打投，做数据，就是会偶尔发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安瑶更不解了：“那你怎么还把她设为特别关心？”
沈霁沉思了一会儿，大概是在认真思考。
片刻，他得出结论：“大概是因为有趣。”
安瑶：“......”
原来爱豆喜欢有趣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不死心地问道：“真不是你喜欢的人吗？”
她故作开明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天是你助理，以后都是你助理。我永远是向着秘的一方，就算你真的恋爱了，想保密，我也不会说出去。”
沈霁拧眉，按下手机电源键，认真地回复：“我要真的和谁在一起，我不会让我女朋友偷偷跟我玩地下恋，更不会瞒着我的粉丝，她们应该有知情权。”
听完沈霁的话，安瑶瞬间复活。果然，信任是双向的！
心情大好的安瑶又抱着手机准备去给沈霁打投 。
她刚打开微博就收到“雨齐”的点赞。她一脸黑人问号，这个黄牛为什么给她点赞，他是不是又想劝她买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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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直播当天，怕平台崩，提前五分钟便在微博放好了链接。
安瑶早早下载好橙子TV，注册好新号，蹲在直播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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