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赫然王爷还未说话,倒是索亚郡主耐不住了,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我喜欢年长于我的。”
皇上面色微变,但瞬息之间又恢复如常:“宫里倒是有一位二十,一位十八的皇子,只是此次未曾同来。”
索亚又道:“最好是比我大个十岁的。”
“这孩子又乱说话。”都赫然王爷忙制止她的口无遮拦。
“我没有乱说话。”她说着直直看向江闻岸。
江闻岸正听这皇家之事听得津津有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热目光盯得心一颤,紧接着索亚郡主手指着他的方向,问道:“他又是哪个皇子?”
索亚郡主果真豪爽,直截了当道:“我瞧着他就挺顺眼。”
皇帝神色微变,倏地看向江闻岸,看得他硬生生将刚咬一口的肉咽了下去。
忽然被提到的江闻岸噎了一下,狂咳不止,直到沈延倒了杯水给他喝下才好些。
他红着眼睛,慌忙站了起来,低头拱手道:“郡主抬举了,臣只是一教书先生,怎能与众皇子相提并论?”
索亚心里想着幼颂可不是谁都能亲近的。
“原来如此。”索亚公主眉眼微弯,笑道:“正好我并不想嫁入皇室。”
江闻岸有些尴尬,竟不知这古代的女子说话也这般直白。
好在都赫然王爷出声让女儿别胡闹,此事暂且揭过不提。
翌日清晨,江闻岸一大早便先找人取些肉去喂狼,到时却发现空无一人,他奇怪着沈延为何没来,昨日明明说好早上一起喂它的。
想着或许是小儿贪睡赖床,起晚了一会儿,江闻岸便先自己先喂了。
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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