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脚进入房间。
江闻岸思考着。
“江闻岸”一个状元为何没有任何实职,只待在宫里给他个虚衔教导皇子们,只能是因为皇上不信任。
前朝后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固然是好事,后宫的局势能够巩固朝堂的局势,但也有另一种情况,后宫和前朝勾连反而使得朝局不稳,皇帝绝对独尊的地位受到威胁。
“江闻岸”本是樱贵妃胞弟,姐姐在后宫得宠,若是弟弟在朝堂也受器重,难免出现家族倚势凌人的局面,若是壮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从前尚且如此防着他,如今又怎会让他攀附上太子这一条线?
江闻岸的身份已经太过特殊,既是四皇子母舅,又阴差阳错与五皇子有了如此亲近的关系,若是再成了太子太师,未来岂不是能够借着各方势力搅弄燕京风云?
或许还有另一层,皇帝心中传位的天平已经有所摇摆,不一定依然倾向太子那一边。
太子身边已有国师的支持,生母是皇后,母家为骁勇将军世家,势力已经如此强大。
只怕皇帝也要防着。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江闻岸都不该在此时将自己往火坑里送。
“先生,先生?”沈延眉头紧锁,面露担忧看着他。
江闻岸回过神来,他心下已经做好了决定。
“怎么了?”
沈延眼里满是落寞,问他:“先生是不是不要我了?”
“啊?没有啊!我不会不要你。”江闻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路无话沉默思考,怕是吓到小家伙了,连忙好生好气安慰他,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全都告诉他。
“嗯。”沈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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