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怨声载道,这些声音长久无法传递出去,他们也渐渐变得麻木。
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赵大夫是个圆滑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梁参将说的是。”
替一个伤员包扎好伤口,梁子倾分心往赵大夫那边看了一眼:“能自己处理的伤口到后方去领药。”
抓药的小兵急匆匆跑过来,手上拿着的勺子都忘记放下。
气喘吁吁:“梁……梁参将。”
“火头军是没人了吗?三天两头往那儿跑,便不管这里的人了吗?”
那小兵看了赵大夫一眼,没敢吭声。
梁子卿没为难他,指着江闻岸道:“积劳,气虚,找赵大夫抓点药给他。”
那赵大夫没了声音,闻言只照做。
“四儿。”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子闻声而出。
梁子卿吩咐道:“给他碗热粥,让他吃了睡下。你把药煎了,醒时让他服下。”
“我有一事……”江闻岸心里一直记挂着沈延。
“嗯?”
江闻岸缓慢地走近他,拉着他到一旁,低声询问:“你可知晓延延此刻在哪?”
他握住梁子卿的手臂,手竟是微微颤抖着:“他……可还好?”
第37章
江闻岸很紧张。
想立刻知道他的消息,又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他紧紧盯着梁子卿。
“五殿下也来了?!”梁子卿脸上满是震惊。
江闻岸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身上的血液凉了一半。
若是他还在,这么久了真的会遇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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