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便落荒而逃。
沈延:“……”
白莲失败,失策了。
他收起脸上克制的、可怜兮兮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摸出解药来,服下。
身上的躁动尚能忍耐,他没有动,躺着默默等待着慢慢平复下来,目光却一直盯着屏风看,似乎能透过屏风看见外边坐立难安的先生似的。
尴尬,太尴尬了。
江闻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他心烦意乱,敏感神经无限放大,外头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错过,他本来想着应该出去外头避一避,可过了许久又觉得奇怪,里头分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他像个变/态,耳朵贴近屏风侧耳细听,连喘/息声都未能听到。
再这么憋下去可要把人憋坏了。
“延延,你别忍着,别害羞,我这就出去外面。”
他喊着,却始终没有得到回答。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延延?你还好么?”
此刻的沈延侧躺着,毫无情绪地把被褥丢到一边。
他将衣裳松开。
“延延?!”江闻岸急了,他顾不上考虑太多,直接闯进去,却见沈延一脸痛苦地看着他。
见他进来,崽崽红着眼睛低声道:“先生,不行。”
“不行?!”江闻岸尽量控制着自己目不斜视,不去往下看。
在空气之中耀武扬威的小延。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是真的有点担心了,不行,这可不是小事。
见先生真真切切,一副一言难尽的担忧神色,沈延咬了咬牙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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