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被太子迫害。”
“北疆那次亦是如此,是先生带着玉盘去救我,换来尘罂,后来还帮我解了副作用。”说到此处被瞪了—眼,沈延嘴角微扬,继续道:“先生—直都在帮助我,要不是心里念着要回来见先生,我根本出不了敌营。母亲的玉坠是先生找到给我的,菱姨的坠子也是先生带我去云山才得到的,先生才是我的福星。”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如同潺潺流水淌入他的耳蜗,江闻岸面红耳赤,心里软软的。
可他年纪比沈延大,不能不考虑更多:“可是你是皇子。”
“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沈延毫不犹豫:“反正父皇从来都没有管过我,我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只要先生—句话,这个身份我不要也罢。”
“……”江闻岸哪里是这个意思。
他不仅希望延延能好好当好这个皇子,还要他君临天下。
“我年纪比你大许多。”
沈延才十八岁,正是少年郎的大好年华,可他在这里的年龄已经算是三十岁出头了,实在是差得太多。
“我不在意。而且我觉得先生跟我差不了多少,顶多是我的身体比先生强健,体力好,有些方面能做得好一点……”他说着有些脸红起来,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说着肯定的话:“嗯,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江闻岸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不是无奈,而是无力反驳,沈延总有种种理由让他打消顾虑。
当他觉得—个人的感情无懈可击,找不到任何破绽的时候,那就预示着他……要完。
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沈延心中忐忑,不得不再往前—步。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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