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如今想起来却觉得或许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
他承认自己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在此情此境下控制不住全身的感官,难耐地扯着沈延的衣领让他低下头来。
许是感受到了江闻岸的主动,沈延的动作也越来越凶,钳制着下巴的手指加大力度,另一只手从肩胛骨往上握住他的后颈。
力气实在有点大。
四下无人的夜里,一切都很安静。
江闻岸吃痛的声音如同别样的催qing剂,钻入眼前人的耳朵里,如同火种点燃一片荒田。
沈延在燃烧。
所有的乖巧和敬重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
什么敬他、爱他。
可如果先生也想要更加靠近他呢?
江闻岸的手紧紧攀附在健壮少年的肩膀上,沈延今天穿的衣裳是黑色的,几近雪白的手臂和浓墨般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
呼吸的间隙看了一眼,江闻岸倏地有些难为情。
不过一瞬,铺天盖地而来的气息又掠夺得他几近窒息。
方才才想着延延身上冰凉冰凉的抱着很舒适,这会儿却滚烫得不可思议,可江闻岸仍然不愿意放手。
实在是透不过气来了,连腿都在战栗,江闻岸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终于夺得一分一秒的自主权,口中有什么声音不受控溢了出来。
这一声却让沈延身子一定,未及他多喘两口气,身子忽而一轻,沈延将他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很危险,他不敢坐下去,两条腿颤巍巍地半跪在床上。
但他心里的疑问急待解决,顾不得别的什么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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