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逸非凡的脸。
诡异的是,这张脸和躺在房间里苍白无血色的沈延的脸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顾盼神飞,一个毫无生气。
江闻岸瞪大眼睛,先前心中所有模糊的奇异感觉渐渐明晰。
不知为何,前段时间脑海的记忆像隔着一层朦胧的轻纱,他明明觉得绯言给了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会儿总算全部明朗了。
“靳言?!”江闻岸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干巴巴问了一句:“怎么是你?”
“看来你果然没认出来。”
男子冷淡的单眼皮往下耷拉着,但这样的落寞神色只出现了一次,抬起眼时又恢复成江闻岸无比熟悉的冷漠。
“可是你的脸一直蒙着,名字也不一样……”
这下能解释在醉云台的时候绯言为什么会送吃的给他了,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背杜甫李白的诗了,靳言不只和江闻岸一样来自现代,还是他曾经闹了个大乌龙表白过的人。
江闻岸本该有很多事情要问他,比如他是怎么来到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来的,然而此时他没有多余的心思。
好在靳言似乎也没有要与他叙旧的想法,他开门见山:“你想救沈延么?”
“当然想!”江闻岸毫不犹豫回答,过后反应过来,心中一喜,“你知道哪里能找到解药么?”
“不用找,我这里就有。”
“那太好了!靳言,你愿意救我的延延吗?”江闻岸几近祈求地抓着他的手。
你的、延延?
靳言若有所思,继而不动声色扯衣袖收回手,“我
第11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