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他恍然惊觉自己现正身在何处,因为这扇屏风他恐怕到死也不会忘记。
疑惑之余,他身子又是一僵,后知后觉此刻躺的床便是沈延和那个“仙笙”翻云覆雨的床,而此刻沈延有力的手臂正搭在他腰间,强势地将他锁在怀里。
他只觉得屈辱至极。
思及昨日的折辱,肚子还隐隐作痛,他心中更是悲凉。
他挣扎了一下,从沈延的臂弯里出来,只想立马下床。
只是动了一下,沈延便惊醒了,写满疲惫的眼中终于有了光彩,他抓着江闻岸的手一阵关怀:“先生,你醒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疼不疼?”
江闻岸刚醒,身子懒得不像话,此刻不想说话,只是抽回手,一心想下床。
“先生想去哪?”沈延急了,一把抱住他不让他走,“先生想要什么?我让人取来就是,先生别乱动。”
他脸颊泛红,带着些羞怯地询问江闻岸:“还疼不疼?”
江闻岸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脸色很差,“放开,别碰我。”
他一开口,喉咙又痛又哑,昨日被按着头屈辱地跪着的场面历历在目,他闭了闭眼睛。
“你又想如何羞辱我?”
“我没有……”沈延愕然,但还是乖乖地松了手,又低下头认错,“先生……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看着江闻岸,语气却没有半点起伏,缓慢地说着:“陛下说的我都做到了,想来陛下九五之尊一言九鼎,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沈延顿时就变得有些委屈巴巴,他只好扯着江闻岸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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