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鞭打的声音,妇人惨叫声连连,又有孩子清脆尖锐的声音传出来。
江闻岸深感疑惑,连忙进入,只见一位老公公手上拿着bian子抽得那嬷嬷皮开肉绽,跳着躲,然而她越躲,打得就越是用力。
“哎哟。”嬷嬷蹲着跑着,扑倒在江闻岸面前。
那公公这才看见江闻岸,狰狞的表情突变,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来,方才甩动bian子时跟着甩的肥肉还一抖一抖的。
“哎哟,江先生您怎么上这儿来了,真是折煞了奴才。江先生想来这儿看看,该早派人来说一声才是,怠慢了江先生,还请您恕罪。”
那嬷嬷趴在地上滚了一圈,见了江闻岸已经爬了起来,颤抖着跪在一边不敢抬头。
江闻岸走近了些,“快快请起。”
“谢江先生。”
江闻岸有些奇怪,这两个人他都没什么印象,好几年前在宫里时应当都是没见过的,却不知他们为何都认得他。
那公公油腻腻地笑道:“如今这宫里谁能不认得江先生啊?您可是皇上枕边的人,谁敢不认得?”
“呜呜呜呜呜……”
顺着声音抬头望去,江闻岸这才在高高的树上看到了一个小孩儿。
他浑身脏兮兮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正紧紧地抱着树干,就是不肯下来。
“这是……”
那公公立马回道:“这是沈兰,皇上圣恩饶他一命,只是小儿忒不听话了点,前儿个竟进了奴才房里偷了东西。主子拿奴才的东西,原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儿,只是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便是十个脑袋也不够他掉的,奴才也是为了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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