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两下。
因而沈兰的性子也还算活泼,不像第一次见到时的沈延那般阴沉。
但好在延延及时被拉回正道了,也算没走多少歪路。
告别沈兰,江闻岸一身轻松出了冷宫。
却没想到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假山旁,秋千架下,一男子长身鹤立,见到江闻岸时候眼皮微掀,眸中有百转千回的情绪。
江闻岸顿了一下,一想二人不过一面之缘,他素来也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因而低下头去只想绕过他回承华殿,却不想邢淮急忙迎了上来。
“等等。”
邢淮依然穿着一身黑衣,一如他说话的声音一般,给人一种冷静自持的感觉。
江闻岸微微讶异,指着自己疑惑道:“你是在叫我吗?”
“嗯。”邢淮快步走上来,在江闻岸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江闻岸低头一看,是一个长条状的小木盒。
他疑惑地打开来一看,里头竟是一根桃木簪子,上头的花纹精致,圆润好看。
邢淮没有看他,只看着簪子,显得有些局促,“那日我害得你摔了簪子,所以雕了一根送你。我在这儿等了你几日,今日才再次遇上,你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
“不用了。”江闻岸盖上盒子,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笑道:“那日分明是你帮了我,怎么反倒要你赔我簪子呢?况且那簪子也不算贵重,只是随意用来挽着头发用的,邢公子不必介怀。”
他说着将木盒子交回邢淮手里。
江闻岸曾读才子佳人,知道书中人最喜欢以随身携带的小物件定情,虽然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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