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敷过之后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但依然留存着暖暖的温度。
指尖轻点眉毛,划过鼻尖,指腹停在鲜艳的唇上。
沈延眸底晦暗不明。
究竟谁是谁的替身?
睡梦中的人突然呢喃:“延延……”
这一声不知为何刺激了沈延,他猛的抓住江闻岸的手,目光阴鸷,压低的嗓子却是醇厚温和:“是延延还是言言?”
沈延是延。
绯言还是言。
好一场精妙绝伦的文字游戏。
手指不自觉用力。
“啊——”江闻岸吃痛地喊了一声:“疼……”
沈延稍稍松了手,将眼底暴戾的情绪掩去。
江闻岸还迷迷糊糊的,并未完全清醒,恍惚中还记得方才看到了靳言,便以为眼前人还是他。
他分明混沌着,脑子却自以为清醒地多转了个弯,想着在外应该叫他“绯言”才对。
他找来,是因为回家一事有了进展么?
“绯言,你……”
手腕再次被抓紧,这一次沈延忍无可忍,毫不留情地将单薄的手腕压了下去。
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眼中强装的温柔出现了裂痕,他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先生在喊谁?”
江闻岸浑身一抖,一个激灵带来短暂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不对,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延延才对。
他怕延延伤心,不能说。
“没……没有。”
沈延眸间的柔和一点一点冷却,直至化为一方寒潭,亲昵而又冰冷的吻落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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