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挑动底线的事儿。
更何况金蝉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连她那声有力地斥责也变成了做贼心虚:“林娘子,你凭什么污蔑我?”
甄妙踹了范朗一脚,范朗几番为难,在心里直骂这个臭婆娘要害死他,但抬头看到梁公子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顿时吓得浑身直抖,声音也跟着颤了颤:“怎么就是污蔑你,你姐姐为了你去县城找那寡妇装我表弟的娘子,谁成想她没用,没早些拿到书,她怕你不高兴这才出此下策让我去偷,谁知道两次都没成事。柳娘对谁都手狠心硬,唯独对你这个妹妹是掏心窝子的好,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她白疼你了。”
梁公子压根不在意他们是偷还是抢,宛如寒霜敷面的俊脸两只眼睛冷冷地盯着金蝉:“我只问你,你对那林书安怀着什么心思?”
金蝉正欲开口,却见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从外面快步走来,寒风吹乱得他发带和黑发飞舞却挡不住他的英气逼人,跟在旁边的小厮压根拦不住他,急急忙忙地喊:“你这人擅闯他人府邸,待我回禀过主子……”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进客厅,后头的话自然也就咽回去。
甄妙也惊讶他怎么会来。
林书安冲梁公子抱拳行了一礼,说道:“娘托人去学堂给我送信,我直接过来了。”
梁公子一见林书安脸色蓦地沉了几分,连回礼也略显敷衍,方才那一幕但凡没蠢到无可救药早该能品出其中藏的真相了。
林书安要开口却被甄妙拦下来,她冲梁公子笑道:“这些小事无意污您的耳,只是这种事三番两次发生,让我们这些疲于讨生活的人实在应付不来。那本记录方子的书,金姑娘想要也不是不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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