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此,但仔细品味又和平时没有区别。
林东宴加重语气,带着几分咬牙意味:“带我去宿舍。”
沈雪言眼神意味深长,随后向江吟挥了挥手,说话
“既然你‘朋友’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江吟手腕快被他捏断了,见沈雪言离开,江吟才松了一口气。
林东宴看着沈雪言离开的背影,眼底埋下一层阴霾。
片刻后,他松开手,再次重复道:“带我去宿舍。”
江吟抬起手腕一看,已经青了一片,他拧起眉头,面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林东宴,没再说什么,点头应道:“好。”
路途中,江吟试探性地问:“你和他认识吗?”
林东宴走在他前面,听到话后没有回答。
拿到钥匙回了宿舍,林东宴没有开口跟他说过一句话。
平时林东宴虽不爱多话,但只要江吟问,就算只回答一个字,他多少都会理一理,而今天江吟反复问了他几次,他一个字都没回答。
走到他的宿舍门前,江吟心里有些不安,于是他解释道:“他叫沈雪言,是我高中时候的学弟,我们七年没见了。”
江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他只是因为林东宴的反常在解释。
林东宴依旧没有说话,他站定在门前,用钥匙打开房门,接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江吟以为他要直接关门的时候,他忽然扶住门框,目光尖锐犀利:“仅此而已?”
可当他问完,根本没有给江吟回答的机会,手重重一推,房门便“嘭”的一声关上了。
江吟张了张嘴,又把
第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