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的背影。
林东宴身体单薄,但背脊向来挺得很直,像一根不断成长的玉竹,他会慢慢成长,会比现在优秀无数倍。
从前,林东宴就是法律本身;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从某种方面来说,法律是无情的。
曾经的林东宴或许也是无情的,可江吟有种感觉,当林东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不再无情了。
江吟攥紧掌心里的糖,心跳逐渐失去平衡。
这就是沈雪言身上,江吟喜欢的东西。
冷淡,却不无情。
林东宴和沈雪言果然是相似的。
——
林东宴被男人带到停车场。
在停车场最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
“林先生,少爷到了。”男人停在车窗前,朝里面微微俯身。
“嗯。”一个肃穆的声音传来,仿佛历经沧桑后的稳重。
车门缓缓打开,后座沙发上,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容貌与林东宴有五分相似,眉眼深邃,眼神锋利,即使坐着不动,都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这种无形的压力面前,男人几乎汗流浃背,而他身边的林东宴始终反应淡淡。
没想到这么几年不见,少爷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面对林先生不动声色的怒火,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听说,你惹了麻烦。”林先生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双精明的眼睛审视着林东宴。
“嗯。”林东宴道。
“解决得了?”
“嗯。”
林先生见状,眼角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看来你还在执迷不悟,你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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