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吟在我手上!”
林东宴将手伸出窗外,清瘦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腕表, 苍劲的手掌朝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 无名指掸了掸烟灰,语气平静得吓人:“别说笑了。”
腕表上, 是一个小型的追踪器。
上面显示杨木的车辆已经驶出了主道, 前面是废弃的飞机坪。
看样子,是想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
一定要保证车辆在到达飞机坪之前,不被陆文城发现。
林东宴垂着长睫,仰靠在座椅上,露出一截喉结, 吐出一口烟雾。
“你想让我保被告,不是不可以。”林东宴淡淡地说。
陆文城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也知道林东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立刻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问道:“有条件?”
林东宴看着腕表,漆黑的屏幕反射着林东宴的双眼。
那双眼里藏着万分汹涌的情绪,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雄狮,一旦解开牢笼就会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直到江吟安全的那一刻,这头雄狮才会冲出牢笼。
“想拉我蹚浑水,至少也该让我知道原因。”林东宴抬起眸子, 阴寒的目光看向监视器,“否则,我们秋后一并算账。”
陆文城后颈一凉,林东宴话说得没错,就算他能那江吟威胁他一次,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到时候,如果林东宴要报复自己,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可是,依林东宴的脾气,如果知道他做过什么,那时候他才是真正完蛋了!
陆文城冷笑道:“我劝你不要多问。”
与此同时,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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