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林东宴还是无动于衷。
他明明知道以江吟的性子,说出这种话已经是鼓足很大的勇气了。
当门被拉开一人宽的缝隙时,江吟感觉到了一股阻力。
他没怎么用劲,那股阻力轻轻往前一推,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东宴伸出一只腿,挡在江吟和门之间,侧过身子靠在门板上,低下头用极其深沉的视线注视着江吟,一字一顿道:“来都来了,还想跑?”
江吟低头不看他:“你不是不信吗。”
林东宴似乎有些无奈,他抬起手,盖住江吟的后脑勺,轻柔地摩擦了两下,说道:“我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见江吟没有动静,他把江吟拉进怀里,温柔地将他圈住,将头靠在江吟的肩膀上,低喃道:“我以为像你的性子,以后都该装成不认识我了。”
江吟不禁失笑:“我有那么无情吗?”
林东宴点了点头,侧过头,一个又轻又麻的吻,落在江吟的脖颈上。
“有啊。”
江吟有点不知所措,他只好用手抱住林东宴的腰。
林东宴将他抱得更紧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渐渐的,江吟感觉自己颈侧的衣服被眼泪打湿了。
“林东宴……”江吟身体僵住了,他心中有些慌乱,想把林东宴推起来看看他的脸。
当他有动作的时候,林东宴收紧臂弯,将他牢牢圈在怀里,那种近乎完全的依赖感,仿佛要把江吟揉进骨血里,可同时他又在克制着自己,害怕江吟因为他的行为而感到不适。
江吟突然有种错觉,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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