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自我推荐得很卖力,“康城哥,你也说我和专业的医师差不多了,江容确实对我更亲近了一些。我能在某种程度上稳定他的情绪,在你查出了他之前是不是遭受过针尖或者注射器一类的东西虐待之前,他不需要再在发病的时候打镇定剂。”
顾小文不自觉地肃正起了神色,身板笔直上身小幅度微微前倾,直视着白康城的眼睛,给他最信服的理由,“主要是我这几天跟我妈吵架了,准备离家出走,康城哥,你就收留我几天,一阵子,我吵赢了就回顾家。”
“我肯定不麻烦你,”顾小文说,“不半夜三更趴窗户,要是康城哥不愿意见我,我保证在你早上上班之前,晚上回家之后,绝对不让你在家里见到我。”
顾小文说得诚恳无比,诅咒发誓,“我绝对不是因为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才要住在这里!”
她说完之后,假装失言捂住了自己的嘴,接着脸和脖子都一起红透了。
她是故意的,根据上两次来看,白康城似乎吃这种套路。
她不挺着脊背了,而是弓腰低头,展示给白康城一截白皙脆弱的颈项,利用他的怜悯心。
白康城果然还真的吃这套,要是顾小文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最后一句,他会因为她的说法感到不适。白康城喜欢聪明的女孩,但不喜欢聪明用错地方的,拿着他说的话做把柄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在白康城看来,是一种要挟。
顾小文最后说的那一句,让白康城一下子放松了戒心,甚至觉得她傻兮兮的可爱。
但是他也没说行还是不行,而是问道,“你为什么和你妈妈吵架?”
顾小文本来能随便编一个理由,但是低着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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