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文没有阻止他,专心地给江容擦着脸,江容的皮肤很白,喝了酒之后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气更重,尤其是他的嘴唇实在是颜色太艳丽了,加上他这迷离的眼神,顾小文要不是亲手给他的香槟,都以为他真的喝了什么助兴的酒。
顾小文把江容额头的头发都拨到一边,看着他整张脸,慢慢地凑近一些,伸手碰了碰江容的嘴唇。原来那些里面确实也没有夸张,江容的嘴唇真的像熟透的樱桃,能够想象得出是怎么样的饱满多汁甜美至极。
不过顾小文没有低头去尝一尝,只是伸手碰了碰,就继续给他擦脖子,顾小文不着急,因为江容已经把自己扒得差不多了。
江容是躺在沙发上的,上身的西装和扣子全都解开,却根本脱不下来,只是袒露着大片的胸膛倒是底下的裤子已经都蹬掉了,沙发被他自己给折腾得咯吱咯吱响。
顾小文就坐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给他擦完了手和脸之后,就静静地看着他自己折腾,江容简直像一条下锅的活鱼,十分活色生香地把自己剥皮抽筋,开膛翻面儿,然后香喷喷赤\\条条地把自己送到了顾小文的“餐桌上”。
顾小文双腿微微打开,膝盖撑着自己的手臂,手上还拿着毛巾,毫不客气地看着江容,他现在折腾得就剩脖子上一条没跟着衬衫一块儿扯下来的领带,一条纯白色的短裤,还有一双蹬不掉的袜子。
修长柔韧的身体在沙发上舒展翻转,十足的诱惑人,任凭哪个禽兽也忍不住。
顾小文却始终没有动,只是那么看着,看着江容自己把自己折腾得累得不行,看着江容把衣服都扒\\光了之后又开始冷,双眼迷离地到处也摸不到被子,只好把
第9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