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笑,捏了捏江容枕在她腿上睡着的脸蛋。
“那个村里,你这个年纪适龄的寡妇就有十来个,”顾小文说,“你隔壁就有个,五十多岁了,那身段儿还小姑娘似的呢,你儿子们不反对你找老伴儿吧?”
“你这女娃娃!”刘国歌板起脸,脸红脖子粗地给顾小文说得不好意思了,“说啥呢这是!快点睡觉!”
人转身出了小屋,但是桌上房子的照片拿走了。
顾小文知道这事儿是成了,带着江容过完了小年又住了一天,给老头买了一大堆年货,仔细谈了下搬家的事情,定在开春之后,最后离开的时候合同都签好了。
白康城准备花钱砸的钉子户,顾小文用了不到四十万就让他同意搬了。
带着江容回来之后,距离大年三十就剩下四天,临近年关,所有的工作量都减少,员工大部分放假,白康城也难得闲下来。
听了顾小文给他交代的拔钉子户的过程,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捏着一只耳的耳朵说,“你至于吗,你连人村里多少寡妇都打听了?”
论手段和攻心,白康城是真的服顾小文。
他不可能去深入了解一个人的需求,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在人家家里住上那么多天,到最后动之以情再把那个人所有顾虑想到,也难怪谁去都没有她去好使,人家还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感谢着她。
“这不是给哥省钱吗,”顾小文靠着江容身上,江容正在吃汪莲华炸的小串。
白康城这段时间有点被顾小文齁着了,一口一个哥叫的,性子在家里也软软乎乎的,和在外面一点也不一样。
白康城早想有个妹妹,之前也有这方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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