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而顾小文也没有再为这个小插曲费神,虽然这件事做得挺干净的,但她还是从那个海边卸货的最终因为酒驾和偷车进去了的装卸工那里,查到了一个叫梁河的,是俞涛的小舅子。
虽然没能找到两个人直接交易的证据,证实是梁河雇佣了装卸工,但也基本上能确定了。
而如果放在平时,顾小文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事情搞得清清楚楚,让敢搞她的人付出代价,可偏偏这些天,她在准备结婚,忙得晕头转向,抽不出时间。
给俞涛打电话之后,身边消停了,她就暂时搁下,谨慎地身边一直带着保镖出入。
婚礼前夜,顾小文按照婚礼习俗,是不能跟江容见面的。
身边没了江容还怪不习惯的,正想这可能是最后一晚一个人住的时候,就接到了白康城的电话。
白康城顾不得什么俗礼不俗礼的,通知顾小文,江容不知道怎么突然睡着睡着掉在床下面,不光手腕错位,还昏迷不醒。
顾小文半夜三更地穿好衣服去白家,又跟着白康城连夜把江容送医院去,接好了手腕,单独在病房的时候,江容凑近顾小文的耳边,悄悄说,“我没有摔下床。”
“嗯?”顾小文给他剥橘子的手一顿。
江容说,“我做梦了。”
“我梦见……我要去撞人,”江容看着顾小文那眼中莫名其妙地透着一股子哀伤,和那晚她在不知道是梦中,还是另一个世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我知道了谁害了你。”江容说,“要撞死他们。”
顾小文张了张嘴,江容伸手来拿她剥好的橘子,“我哥哥开车拦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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