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天那个捅人脖子而无表情的冷漠劲儿。
哭得整个人都抽搐了,顾小文才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搂进被窝。
“你大可以直接喊我,”顾小文说,“再做这种不顾后果的事情,我不会原谅你。”
江容带着哭腔答应,最后这件事,以顾小文被坑掉了一大笔钱作为了结。
叶行快出院的时候,顾小文带了束花去看他。
叶行脖子包着纱布,说话虽然不漏风,但没有什么力气。
瞪着顾小文一会儿说,“还以为你好小白兔那口儿了,是我低估你了。”
叶行说,“你牛逼,你直接找了个杀人犯……”
“放你妈的屁,”顾小文优雅地把花放在他床头,说,“你不惹他,他就扎你了?你活该,叶行,不是我说,你收敛着点吧,岁数也不小了,你当普天之下皆你爸呀。”
“我他妈的用你管,你是个屁,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叶行激动得脖子红了,“我好了我就弄死他!”
顾小文而无表情地哦了一声,“那我就不拦你送死了。”
“我不怕告诉你,他还真有病。”
“自闭症,精神分裂,间歇性狂躁症,”顾小文说,“你们家坑我不小一笔钱,我的性格你知道,你要是真咬着不放,我就不管了。”
“你要是死他手里,那就好了,你这辈子白活也白死,他进了精神病院,我照样能把他弄出来,至于你?”顾小文说,“我会去墓地看你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叶行在身后气得呼哧呼哧像个漏气的风箱。
其实他也就是吹牛/逼,混了这么多年仗着他爸,捅多大的篓子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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