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皇太后冷哼:“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你们都去吧。”
赵煦缄默的起身施礼,拎着弟弟告退。回到自己书房里,也不管旁边的老侍女神色变幻:“佶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说不过我么?是因为我做得对。”
林玄礼有点担心:“娘娘为什么生气啊?”
我要是说纣王其实不坏,只是违反了大地主阶级的权益,想要锐意改革,不重视杀人祭祀和任用平民其实是对的。这是不是有点奇怪?
赵煦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关于岁币的事。我见不得他们夸赞岁币的好处妙处。”
林玄礼坐在他身边:“我听人说,民间也有被地痞恶棍勒索保护费的事,花钱买的平安,只好姑息一时,不能当长久之计,人家还是随时能来讹诈。”
赵煦:“哼,有传言说金人想派人求娶五姐,且不说耶律氏世代与萧氏联姻,这帮臣子竟然说此事并无坏处。”
林玄礼也很气:“太可恨了!哪来的传言,真是该死。”
赵煦抚着心口叹气:“气得我咯血。你我的祖父、父亲都是天不暇年,我真怕将来落个英年早逝。事业未竞啊。”
林玄礼诚恳的拉着他的手:“过几天我想出宫去玩,去大相国寺逛庙会,到时候我去烧一炷香,求佛菩萨施以援手,我情愿替六哥吐两口血。”
[等一下!礼子你不觉得这话有点煽情吗吗?呕。]
[这只是一个无神论者的美好祝福,而且老哥对我也确实很好,要是真能替他吐血也没啥关系,只说吐血没说替他生病,毕竟我身强力壮善于养生,还不用想那么多事。吃半锅肉好好睡一觉,女人的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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