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子你当年被人用这招吊打,真是永世难忘。]
毡垫扑在厚实的草地上,摔倒时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痛。
王繁英按住他后脑勺的手自然而然的松开,挪到他肩头,然后闪电般的往下一探。
“嗷!!”林玄礼短促的怪叫一声,累到发红的脸瞬间苍白,下意识的蜷了一下身体又控制住自己,捂着胸滚到毡垫外。缓了两秒钟,强自镇定,微微发抖:“吓死我了,你差点就戳中了。你也不许用这招了。”
一下还一下,公平,呜呜呜还想着防这招呢。
好痛好痛我心都被扎破那么痛。
宫人们都紧张的围过来:“十一郎!”
“小郎君!”
“受伤了么?”
“打着那儿了这么疼?”
“在宫里还敢殴伤郡王!”
林玄礼擦了擦冷汗:“打着哪儿不疼啊。多打几次就习惯了,别这么大惊小怪!”
王繁英忽然觉得这家伙还不错,不论是真是假,面子上做到了公平。也学到了,男子被戳乳中也痛到流汗啊。
赶忙道歉:“一时手滑,并非有意,请郡王恕罪。”
“不怎么疼不要紧,你不要畏手畏脚,放胆打过来。”妈的疼死老子了呜呜!
接下来两局就规矩多了,把互拼力量和技术发挥到极致,各胜了一次,林玄礼胜在力气和体重,王繁英胜在技术。
林玄礼瘫在毡垫上:“哈哈哈你只顾着读书,耽误了习武!”
王繁英心说我生病了呀,但这没意义:“十一郎的进步一日千里,背地里下了多少苦功夫?”
林玄礼看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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