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我几番请你,你都推脱不肯来,今日可见是有空了。”
“哦。是驸马都尉啊,我忙得很,我要和朋友游湖去,对你就是没空。”
围观群众绕成一圈,好传八卦的人早都把皇室周边八卦传的沸沸扬扬,京城百里之内都知道遂宁郡王非常讨厌这位驸马都尉。
王诜想,高娘娘都开始嘱咐吕丞相要准备急流勇退了,可见官家要当权,自己再不使劲奉承这位仇人,可就来不及了。“俺不知何时冒犯了十一郎,特意置酒赔罪,您赏下薄面来。”
“没有。”我今天要是不去,至多是无礼。我要是去了,立场也太不坚定。
王诜被噎的差点挂不住面子:“我及时得罪了十一郎?小郎君与我是亲戚,人有见面之情,今日我牵马坠蹬,请你过府饮酒,观赏歌舞蹴鞠,都不成么。十一郎与我之间,哪来无缘无故的深仇大恨呢?我与苏东坡还是好友呢!”
你都没见过你姑姑啊,你在这儿生什么气。
林玄礼幽幽冷笑:“东坡居士交的朋友很多,良莠不齐。放手!再不放手我打你了。”
“你打吧,只当是姑父我负荆请罪。”
然后……因为当街殴打姑父,被太皇太后申斥,扣光了三个月的俸禄,换掉了狄谏这个老师。
林玄礼气的七窍生烟:“直娘贼!我和王诜老贼势不两立!”
气的晚饭大吃一只羊腿。
宅了两天,被先生们疾言厉色的劝谏一圈。
开始群发信息:娘娘我好穷,哥哥我好穷,姐姐我好穷。
俸禄不算什么,也就是蛋糕店一个月的流水,但是很气。
赵煦也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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