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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宋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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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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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个个都给我讲,藩镇割据,安史之乱,五代十国,内侍后妃乱国。但好像没有人提起‘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我想请四位先生谈一谈牛李党争的是非。牛僧孺、李宗闵,四十年史官,从唐宪宗始,到唐宣宗终。这对唐代有什么影响?”
    没有人说话。
    谁都知道牛党元气大伤,李党被贬谪为地方官苟延残喘,而最终宦官、藩镇的势力大增。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和当朝很相似。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老先生们提前做了准备,但他们只知道十一郎最近两年研究税法,研究为什么没有减税的空间,做的准备都是攻击对方的税法和文学不行。突然谈到取士,这可不是郡王该谈的。
    林玄礼就给他们一分钟时间,又问:“这件事似乎不能说,有借古喻今的嫌疑?”
    “没有!”吕希纯简简单单的批判了一下唐代的皇帝。
    唐代的皇帝,不行。宋代的官家,行!
    朱光庭也开口说话,党争误国的主要原因是皇帝不够坚持,用了一党就应该坚持下去,代代不移。
    蔡确韩缜当然不能认同这一点,他们现在被贬谪的,立场自然不同:开始义正言辞的抨击一党独霸朝堂,是对皇帝不负责,图谋私利。并大规模引用庆历新政时期,宋仁宗和名士抨击欧阳修《朋党论》的原文。
    吕希纯不能反驳宋仁宗的原话,但是他可以绕过这个概念,直接开始说另一件事——欧阳修的高风亮节。
    对面也开始绕过问题,韩缜谈起欧阳修的情史、欧阳修的道德问题。
    林玄礼:[牛逼,老家伙已经滔滔不绝的背了十几个人的原话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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