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吃,好好吃。章惇大概还在加班。
林玄礼想了想:“好。他应该在章丘吃过。”最起码他骑过驴。现在的文人大多骑驴乱转,便宜还温顺。
赵煦:“那无所谓,京城里罕见此物,是我的心意。你在武监这一个月,学了什么?”
听完弟弟的汇报之后,放弃能通过武监培养出将才的梦想了,培养得培养二十年,现在就在和西夏以及角厮啰打仗,就算是未雨绸缪,还是从行伍中选拔更方便。
“我还没恭喜哥哥呢。”
赵煦洋洋得意:“成婚两年,总算是有了。”要不然孟眉娘、刘清菁平分我一个月时间,两年多没有孩子,叫人就很担心。毕竟仁宗当年就没有子嗣。“应该为此喝一杯。拿酒来!你去贺过眉娘么?”
刘清菁气得要死,温了一壶酒,抢了其他美女的工作,送上前来,给官家和十一郎斟酒。
喝了两杯,半醉着回宫去,开始歪歪斜斜的写奏札。
睡醒之后重新润色,递给六哥,官家转交给政事堂商议。
政事堂一想,合理,现在从种树就开始收税,百姓们干脆不种树了,也没收到税。如果晚几年收税,好歹能收到。
一切如常的过了七个月。
唯一惊人的是苏轼被贬进武监,当了个教师。
一落千丈。
孟皇后生育之前,有相师说这孩子可以带来好运。
王繁英私下与他调侃:“皇后的子女,哪一个不是好运呢?”
林玄礼:“别瞎说,这个是真灵的!”
王繁英点点头,稍后把他胖揍一顿:“怎么灵验?”
林玄礼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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