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繁英另一只手往前伸。
林玄礼立刻捂住胸口。很痛的!超级痛!
王繁英只好蹿到他背后去,试图锁喉。
俩班直在门口只听见衣物淅淅索索的声音,闷哼和喘气声,还有脚步声,以及咬牙角力的声音。赶紧扣门:“小郎君,不可如此。”官家就叫我们监视你无礼的行动。
林玄礼那顾上跟他们解释:“放手,我要使绝招了!”
王繁英森森冷笑:“你能把腿踢到脑袋后头么?”
林玄礼不是很想用那招,抓着她试图锁喉的手,往下蹲,想给她一个背摔,可惜小豪猪像拔萝卜一样卡着自己的脖子,似乎预判先机。
逼急了,只好大叫:“我今早上吃的糖蒜拌萝卜。”
王繁英立刻不玩了,不想被他放屁臭死:“三,二,一,放手。”
俩人都很坦诚,不纠结单次的输赢,只专注于自身的强弱,用对手来测试自己。
说放手,也就实实在在的放开手,没有故意欺诈来获取短暂胜利的丢人行为。
林玄礼拉开门往外看:“我们打架玩,有什么不行的?”
俩班直:“……是,行。”
只不过听起来不是很像打架。
听着声音都有画面了。
王繁英坐回桌子旁:“憋住。”
林玄礼一摊手,示意自己会尽力:“你身上怎么有点血味,受伤了吗?跟什么玩意打架去了?”
王繁英面色如常的喝茶:“看过黄帝内经吗?二七而天癸至。”
林玄礼秒懂,只是不太清楚现在这个年代月经叫什么:“那今天就不打架了,你注意吃点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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