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将也感恩戴德,比用牛酒犒赏三军更有用。
众人都起身答应,只有一个人略显迟疑。章楶:“种建中?”
种建中还在想为什么觉得那个少年眼熟而且印象深刻,被点名立刻站起来:“相公。”
章榩:“为何心不在焉?”
种建中就在想说这件事,这是最近唯一的线索,只等会议结束再说:“启禀相公,卑职军中有一个刚来投军的年轻人,手持遂宁郡王的举荐信,卑职看他有几分眼熟,打算在散了之后禀告相公,早些找到郡王,以免官家挂念不懂事的弟弟。”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林礼为什么眼熟了!
他是没见过遂宁郡王青年时的样子,可是他见过官家。当年做殿前班直时,官家是十岁刚过,少年老成,气概非凡,威严肃穆,过了十年还令人记忆犹新……这林礼的相貌和官家太像了!几乎可以说是相差无几!如今九年过去,官家已经二十岁,十一郎也应该有十二三岁!现在相差无多。
难怪他说赵十一郎给他写举荐信时不太自然。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郡王本人!
章楶对此不感兴趣:“防备西夏才是当前大事。他是谁都大不过军机大事。你可以问问那厮,遂宁郡王在何处给他写的举荐信。即刻开拔,不得延误。”
各处早就把轮值戍边的序列安排好了,照计划进行即可。
有人暗自嘀咕:“可惜现在事务繁忙,找到郡王也不算立功。”要是不忙,又能算是立功就好了。武将动辄得咎,太难立足。
德顺军派出去替换的是狮子营,但白虎营要顶上狮子营现在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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