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下次再对西夏动兵时,调重兵把你的府邸把守起来。干脆把你拘在宫里,寸步不许离宫。免得大战在即,你又去前线捣乱。”
“是是是,应该的。”
木匣子里用石灰和木炭以及盐的混合物保存的人头,死前的惊恐不安还停留在头颅上。
官家观赏了一会,指着帅旗:“展开来我瞧瞧。”
叠的方方正正的西夏帅旗展开来,足有四尺宽,七尺长,这还只是半幅,断口处尽是烧灼的痕迹。展开时,一股发霉的尘土气味夹杂着□□味儿扩散开来,“你也真是奇怪,养在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到了边关倒也能适应,还能杀敌立功。你不怕么?”
“杀西夏人时倒是不怕。只是身边的宋兵被杀时,才突然觉得害怕。”
赵煦听的鼻酸:“往后再流放官员去西北时,看谁再敢抱怨。”
“不要啊,西北各路官员百姓应付外患就很难了,别把内忧也送过去。岭南不是挺好么?”
赵煦又被逗笑了,忍俊不禁:“促狭鬼,就你会褒贬人。回去看看去,你都进不了书房,都被弹劾你的奏本塞满了。你这话再往外一传,你连院子都回不去。”
“那我只好来哥哥这儿借宿了。”林玄礼挠挠头:“弹劾我的奏本还给我看?”
赵煦搭着他的肩膀,凝视着帅旗:“你被围困了三天?”
“是。”
“没想着带人突围吗?你犯不上和金明寨共存亡。”
“我不打散他们的士气,怎么可能突围。”
“你吃了不少苦头。都是自找的。”
“是,是,还能活着回来见着哥哥,就是先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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