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能生女儿就能生儿子。”
“仁宗在世时,还不是有女儿没儿子。”
“你们扯那些都远了,十一郎可真俊啊,这半年没见,真是长开了,谁要是能和他好一阵子,也算不枉此生。”
“消瘦了许多,再摔跤可没法赢了。”
“中间那位是赵十一郎?原先那么雄壮的,现在怎么?”
“要不怎么说边关劳苦呢。准是饿瘦了。真是个风流俊俏美少年。”
“不是中间那位还能是谁,前后两位紫袍大官胡子都那么老长的。”
“哎,我怎么听说是十一郎犯了错,才被暗中流放到边关,误打误撞立了功。”
林玄礼骑在高头大马上,目不斜视,被衣服官帽给绑架了。余光四下里扫荡,给人群中几个熟面孔点点头,就是没见到小豪猪。
[这谣言都没边了,从我六哥生不出儿子到我被流放,再加上辽国捣乱扯什么南院大王,行吧,我现在是顶流。]
[萧峰怎么不扛着他的音响出来见我?]
[我要是有个出场的BGM能是什么呢?给我《舌尖》的片头曲吧,在宫里合适,在战场上,嘿嘿,更特么合适。]
去庙祭的仪式早有规章制度,章惇代表皇帝,遂宁郡王代表他自己,曾布代表百官,依次献礼,奠酒,拜,诵读祭文,拜,奠酒,奉上西夏守将人头和帅旗,拜,奠酒。
完成了漫长的仪式之后,章惇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虽然也涂了一点面脂,红光满面,也有些疲惫。和颜悦色的抓住他的手:“十一郎,年轻人真是气血充沛,请到偏殿稍息,再回去复命也不迟。”
“好,相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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