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驾上回到寝宫,下车进门,看到一个人正摆弄花冠玩。
“六哥,您回来了。”
赵煦瞥了他一眼,身心俱疲,无趣的宴会和并无半点实际意义的斗嘴反倒累人,如果是和章惇热烈探讨治国治军,反而不累。
坐下来喝一盏清茶:“佶儿,你装作幼稚莽撞,也要有点分寸。喝醉了找人挑衅这种莽夫行为,你不应该做。读圣贤书十余年,去边关半年就都忘光了?”
林玄礼想想也是,今天戏过了:“是啊。我不会,哥哥教我。”
赵煦沉吟道:“辽使今日有些失态,你不该与他一同失态。宋与辽……或许终有一战,但当今的大敌是西夏。打败西夏,收服故土。对内可以安置流民,对外可以震慑辽国和周边小国。”
“哇~喔。我好想去啊~”
“嗯?”
“……不会偷跑的。”
赵煦踩在木质暖炉上,热气烘着脚和小腿:“太妃今日跟我说起,她选中了几个姑娘,给似儿从中选一个做王妃,李清照也在其中。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三弟爱好吟诗作赋,她也一样,往后我再和弟弟们蹴鞠时,看李小娘子还怎么敢推脱不作词。”她可能会把我们嘲讽一遍?无所谓啦,赵似的文采比赵明诚好,家藏的金石古玩也更多,那多爽啊。
“嗯。你的婚事不好办。你说你想娶王繁英,但向娘娘觉得她跟你私奔出门,有些…不检点。”
林玄礼想了想,哦对,我们对她能通过计算烧山降雪这件事维持保密,没有人知道她的本领。他们可能觉得我和她来回路上,就行踪不明的那段时间里睡在一起。“明早我去求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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